收藏的小说

我是一条内存

  我是一条内存,我在一台台式电脑里工作,但是我记不得我是从哪里来的,是什么牌子,因为我健忘。我的上司是cpu大哥,他是我们的老大。都说他是电脑的脑子,可是我看他的脑子实在是太小了,比我还要健忘。每天他总是不停的问我,某某页某某地址存的是什么?我总是不厌其烦的告诉他,可是不出一秒钟他又忘记了,又要问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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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北京当了两个月”地老鼠”(四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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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隔壁唐山的小伙子回来的比较晚,十点半了,才听见门响,我拿着从潘婷家带回的面包和蛋糕,敲开了他们的门。两人见是我,满脸的疲惫一扫而光,高兴地拉着我坐下。我把袋子递给他们,说:今早在朋友家,拿了点蛋糕和面包回来,原想自己吃,又没胃口了,给你们吧。大的就说:那不行,您留着,我们都吃过饭了。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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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北京当了两个月”地老鼠”(三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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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当我在和潘婷闲聊时,多少还带着点儿悠闲心态。几天之后,我才真正看清了自己的处境,知道了自己将赤裸裸地抵挡漫天的风雨。绝境唤起了我内心一种近乎原始的求生欲。在永定门桥头,我知道自己已经是一个被庞大的都市社会甩出来的人,必须在一天之内做出决定,我该怎么办?
  当一切成为往事之后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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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北京当了两个月”地老鼠”(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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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冰雪终于渐渐走远,小区内的草坪与柳梢,都有了些可以遥看的绿意。正午时太阳不错,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可以说北京的春天已经来啦。只是,地下室的温度并没有因此而升高。外边是春天,里面还是冬天。
  我不是个没吃过苦的人,在座的读者,恐怕不会有谁用手抓过农家肥,不会有人一天干过十六小时重体力劳动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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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北京当了两个月”地老鼠”(一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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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说起来这还是很近的事了。2001年初,我在北京有过一段”走麦城”。2月的情人节一过,一个严峻的事实摆在我面前。前提是:我必须以一千元的支出水准,在北京城这”居大不易”的繁华地待上两个月。没有任何人能够支援我。我在北京倒是有些哥们儿,平日里都是胸脯拍得山响的:有什么难处找咱哪,你的事哥们儿全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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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道—–骨气与气节(十一)

“你们回去吧。”

几个弟子有点不知所以地看着他。一向他对弟子的练功很严厉,今天一反常态,也让他们摸不着头脑吧。他笑了笑,道:“今天我想清静一下。”

散去了弟子,他闩好门,向后院走去。

长谷川昭弘轮到今晚站岗,还吊着三角带,一见他,道:“虚斋先生,你好。”

“你好。”他微笑着,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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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道—–骨气与气节(十)

“我绝不做亡国奴!”

他的眼里,泪水渐涌。当年那个亦歌亦哭的葛平,现在,已经是一具血洒武场,身首异处的尸首了。而写过“引刀成一快,不负少年头”这样诗句的汪先生,已经成为南京政府主席,却在与那些强盗携手共建王道乐土。

“葛兄,我负你。”他在心里默默地念着。也许,葛平到死,还有种被出卖的愤怒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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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道—–骨气与气节(九)

酒过三巡,他也觉得有了两分酒意,道:“葛兄,今天见了你的手刀,可比那时精纯多了。”

葛平道:“见笑见笑,我这点三脚猫功夫,真是愧对王琦夫子,也愧对中华武士会的师兄弟。不过也不敢妄自菲薄,我的手刀曾砍死过两个……人。”

他的心里不由翻了一下。毕竟,这后院住了一小队日本兵。他小心地道:“那一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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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道—–骨气与气节(八)

重阳那天,他带着弟子们去登高。说是登高,其实是去城西一座没多少高的小山上走走。那座山腰上有一所道观,观主是个炼过内家拳的好手,他想把弟子们带去见识见识,另外,他也想尽量把那些即将湮没的拳路整理出来。

快到西门处,是一大片空地。以前,各地来的打把式卖艺的很多,现在是战时,别地多半一片萧条,这里相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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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道—–骨气与气节(七)

湖边,一株不知什么树挂了稀疏几片黄叶。他端起面前的酒杯,看看湖心的月亮。

“明天,你就得走了吧?”

葛平笑了笑,道:“是啊。”

“葛兄,你为什么要去关外?少帅一退,那儿可是日本人的地盘了。再说,明年我们要毕业,放弃了不免太可惜。”

葛平逼视着他,道:“老华,你想不想把你们中国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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